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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time sadness

樱花抄(序章)【其实是修改重发】

·上一次《樱花抄》竟然有20热度,竹子表示万分感谢,毕竟是竹子在lof上发的第一篇文,真是太感谢米娜桑了。

·上一次因为是脑洞突发写了,所以没有修改就发了上来,所以很抱歉。

·这次是完整版序章,可能会跟上次有些不同。

·这次序章会更加饱满一些,食用愉快~

樱花抄

                                (序章)

 

  那是春天的风,吹拂着门廊上的风铃,那清脆的响声揉碎在风中传播到远方。而远处的樱花已经开始绽放了,层层叠叠的粉色盖住了天际,将阳光过滤成粉色照耀在街道的行人身上,而那恬淡的清香仿佛在昭示着春天的美好。

  就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春日里,他十岁时就搬来了东京,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城市时,就一个人跑出家门,对着那一树树盛开的樱花留恋不已。

  

  他还记得阳光在指尖跳动的那种感觉,微微冰凉的空气从他裸露的脚踝划过,脚踩在软软的花瓣的感觉是那样不真实,就像踩在云端之上。他穿着父亲给他买的衬衫,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洗衣粉的味道,和樱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至今难以忘怀。

  樱花随着风轻轻摇曳着,樱瓣从树上落下飘落在一个人的头顶上。而隔着樱花,他分明看见那个人的目光紧紧停留在他身上。就在他抬眸的某一瞬间,目光便与那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是的,就在这样一个樱花盛开的季节里,当时年仅十岁的他遇见了那个站在樱花树下的单薄少年。

  而就在这眼神交汇的某一瞬间,他就永远忘不了这个少年了。

  那双紫色的眼眸远比绚丽的樱花更为耀眼,那紫色的虹膜中流动着异样的光芒,那样美丽的眼眸直至今日仍在他的记忆中闪耀着。那个人身着日本的和服,在和服被风吹起的缝隙间似乎还能看见那个少年纤细白皙的手腕,可是感觉却很违和,因为那个少年长的是一副西方人的面孔。

  ——可他分明在那个人个少年的眸里读出了惊讶和悲伤。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站在樱花下的少年张口,问道。

  那是一种意料之外有些低沉的声音,但是却很好听。

  但是身为熊孩子调皮鬼的他怎么可能乖乖报上名字?他先是想了想,然后有些恶狠狠地反问那个少年:“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报上名来吗?”

   那个少年张了张口,好像正要说出某个音节,却故意不发出声音一样。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你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用知道你的名字。”

  他明显不高兴了,因为他很想知道那个少年的真实姓名,想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可是竟然被这样回绝了……他的心中竟然有一些遗憾。

  “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那么久?”他有些不死心地这样说道。

  那个少年好像突然被噎住了一样,看到那个少年吃别的模样,他有些窃喜。过了一会,那个少年别过头去,不知望向哪,说道——

  “因为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朋友?”

  “是的,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那个少年挑起嘴角微笑了,可是那美丽的微笑中究竟含有多少的悲伤和孤独,又有谁能体会呢?而就在他怔神的瞬间,那个少年的微笑却消失在那张素白的脸上,如同转瞬即逝的烟花。

  “不就是朋友吗,我有的是啊,不过我搬家搬到这来了,以前的朋友不知道怎么联系到。”他顿了顿,“你那个朋友,是什么样的啊。”

  “这是个秘密。”那个少年将食指放在唇边,这样说道。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眯起,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光芒。

  这时,在那樱花落满的巷口,走过来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是他的父亲。

    父亲走到他身边,用威严的眼神盯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父亲可是他这样一个熊孩子唯一的克星,每次只要与父亲对视,就会乖得像只小猫一样,可是只有他的贴身女仆才知道,他是一个老虎一样的熊孩子。

  盯了半晌,他的父亲向那个少年微笑了一下,之后转身而去了。他知道的,只要他的父亲这样对他的话,就说明要被训了,他有些灰溜溜地跟在他的父亲宽大的背影后,却时不时回头看一下那个站在樱花巷中的少年。

  而在他回眸的时候,他突然惊了,那个少年也同样望着他。

  可是看的由好像不是他,而是很像他的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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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枢木朱雀,枢木,朱雀。

  他曾经将这个名字反复念过很多次才念通顺,而时隔那么多年,仍然有种很不适应的感觉。这就是日本人的名字。

  是朱雀……是他,没错。

  目光交错的片刻,就认定了,眼前这个稚童与记忆中的那个人的身影完全重合起来,只不过记忆中的那人很少想这个孩子那样这么嚣张灿烂地笑过了。他还记得那张脸,那张饱受风霜的脸,那张一摸一样的脸上绿色眼睛却如同死水一样,望过去就好像与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对视一样。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孩子不一样,那双眼睛是那么明亮那么嚣张,而在那碧绿的眼眸中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さよならの。”他低声说,不只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那个在记忆中的某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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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的枢木朱雀最近非常烦躁。

  因为原本下午的时间是完全供他玩耍的,但是听说因为这个新来的家教老师是一个很严厉的老师,多艺他的父亲准备把他一个下午的玩闹时间给推了,几乎下午的时间几乎都用来做那些枯燥而乏味的题目了。

  他从不喜欢家教老师,每次家教老师一来没待个几天就会被他气走,但是他也无所谓,因为他家有的是钱,家教走了来还可以再请。而他的老爸也很生气,因为家教老师一个接一个来到这里,又一个一个不悦地走掉。

  朱雀从不认同那些老师,他有他自己唯一认可的老师——藤堂镜志郎。藤堂先生虽然是一阶武者,但是却是一个军人,问他什么都知道一样的百科全书,是枢木朱雀心中完美的人生导师。

  而且朱雀他也是会做这些题目的,他自己也不笨,他只不喜欢这些大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待,每次上课的时候他只想把这时间一点点消磨掉,然后等到时间便飞跑去家后面的剑道馆找藤堂老师。

  而且这次的老师听说是一个比以前都要大牌的老师,还像是很年轻的……叫兰什么什么路基,可是也有一些老师连名字也记住就被气走了的,所以他很少记住那些家教老师的名字。

  他坐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窗外的樱花又开又谢过了几年,也倒不像几年前刚搬到日本是那样惊奇了。又胡思乱想过了一会,见老师还没有踪影,他拿起笔在旁边摞得整整齐齐的书上画了起来。

  他画画根本不好,可以说是差到了一种地步,但是他画画的原因是想惹老师生气,他经常在课上偷偷画画,惹老师生气后把他训一顿,又或者有些老师直接气走了。有几次他在作业上画了一个老师的画像,还恶意丑化了,又因为那个老师还是一个女孩,直接就气哭了。

  当然,在这之后,他被罚半个月不能去剑道馆。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在脑内构想着这个兰什么什么路基老师长什么样,塌陷画了一个又丑又大的脸,在在里面随便填了几笔当做五官,在在旁边空白的部分点上了麻子,再在上面署那个老师的名字……他画着画着,嘴角渐渐上翘——似乎都可以想象出当时老师的表情了呢……

  接着,门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知道是老师来了,但却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撕下压在自己的手肘下,露出名字的那一部分专门给老师看。

  他的目光盯着玄关,他越来越期待那个老师的来临了,越来越期待老师脸上的表情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和服的一角。

  他皱了皱眉头,是什么老师会穿着和服来上课?现在的人还穿什么和服啊,都穿的是西服了。这个老师到底是有多奇葩啊?

  再然后,他呆了。

  精致的西方面孔,摄人魂魄的眼睛似曾相识,白皙的手臂和精致的锁骨,让人很想象这就是来管他的一个老师,更像是一个模特。

  “你好,我是你新的家教老师——鲁路修·兰佩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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